做完那个将药丸扔进垃圾桶的决定,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,紧接着便是更深重的堕落感。身体和内心深处那股长期撕扯我的道德焦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——我转过身,迈着急切的步伐,把自己一步步推向那个熟悉的黑暗小巷。
我走得很快,仿佛怕被熟人发现,又仿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残留的理智而后悔。
夜风里夹杂着些许湿冷的气息。当我转过那个拐角,那股熟悉的、令人反胃却又让我这具变态身体感到兴奋的腐烂垃圾臭味扑面而来。
破旧的窝棚映入眼帘。那里,他已经在等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流浪汉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,带着某种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魔力,仿佛那是主人对宠物的召唤。
他依然裹着那件脏兮兮、泛着油光的军大衣,懒洋洋地靠在墙角。在昏暗的路灯下,他那双浑浊、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掠夺般的光芒,像一头看见猎物自动上门求死的饿狼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。”
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作为良家女子的可笑矜持,但声音里却藏不住那种心虚的颤抖。
“路过?”
他讥笑了一下,那神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。他没有再废话,随手扔掉手里的烟头,大步走过来。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狠狠压在旁边那面破旧粗糙的墙壁上。
“唔……”
那一瞬间,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男人体味、汗酸味和馊味将我彻底包围。他那只粗糙得像树皮一样、指腹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游走,那种熟悉的、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,阴道深处瞬间就湿了。
我想推开他,却在手掌触及他那油腻的衣襟时失去了力气,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抓住了他的脏衣服。
“小老婆,你白天是不是一直在想我?”
他贴在我耳边,那带着烟臭味的舌尖恶劣地舔弄着我的耳垂,声音低哑又暧昧,“是不是想我想得逼里流水,内裤都湿了?”
“胡说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我喉咙干涩,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腔,否认的语气却软弱无力,听起来更像是撒娇。
“骗自己也没用。”
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,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,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更诚实。如果你不想,那你告诉我,你吃避孕药了吗?”
轰——
这句质问像一道雷劈开了我的伪装。我浑身一僵,眼神慌乱地闪躲,根本不敢看他。
看到我的反应,流浪汉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了狂喜的狞笑:“嘿嘿……果然没吃。你这个骚货,就是想给老子生孩子,对不对?想怀上老子这个乞丐的种?”
我被他说得呼吸急促,脸颊发烫,羞愧与渴望交织在一起,让我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忘了……真的忘了……”
“嘘……别说话,让身体说。”
他的手已经粗暴地探进了我的衣摆。掌心粗糙而温热,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,从纤细的腰间一路滑向平坦的小腹。他在我的子宫位置停下,用那脏兮兮的大手用力按了按。
“这里面……空的吧?饿了吧?是不是等着老子往里灌东西呢?”
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落在我敏感的肌肤上。我本能地蜷缩,却又在那种被掌控的快感中渴望更多。
“不要……这里是路口……会被看到的……”我的声音几乎是恳求,可尾音却颤抖着泄露出另一种淫荡的意味。
“那就说停下来。”
他的舌尖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,呼吸滚烫,气息中夹杂着汗水与劣质烟草味,那是属于底层的雄性气息,“只要你说‘停,我不想做’,老子立马放你走,绝不碰你一下。”
我僵硬了一瞬。
“停”这个字就在嘴边,只要说出来,我就能保住清白,就能逃离这个可能会让我万劫不复的夜晚。
可我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。心里明明充斥着羞耻与恐惧,但那份被填满、被受孕的渴望却压过了一切。
我怎么能喊停?我把药都扔了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?
我甚至主动伸出双臂,揽住了他那满是油垢的脖子,把脸深深埋进他那散发着恶臭、皮肤粗糙的颈窝里,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操我。”
我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细微、却带着卑微渴求的声音说道,“带我去……操我……”
流浪汉发出一声满意的、如同野兽般的低吼。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那个阴暗肮脏的角落——那里有他那张泛着霉味的破床垫,有我堕落的温床,还有即将再次发生的、毫无保护的受孕性爱。
窝棚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酸臭味,那是宿醉的劣质酒气、陈年的霉菌和流浪汉身上特有的雄性体味混合而成的。
他粗暴地把我按在脏兮兮的被褥上。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惨白微光,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昨天我递给他的那盒避孕套。
“嘿嘿,小老婆还是讲究。”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,手指笨拙地撕开包装,“虽然老子不喜欢戴这玩意儿,像穿着雨衣洗澡不痛快,不过既然是你买的,老子就勉强戴上,省得真把你肚子搞大了,你回头又跟老子哭哭啼啼。”
看着他拿着那个半透明的橡胶圈,准备往那根紫黑粗大的阴茎上套,我的心猛地一颤。
我昨天刚刚亲手扔掉了那粒救命的紧急避孕药。如果现在让他戴上套,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?我还想在明天清晨,假装干干净净地回到那个虚伪的世界里去?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,被我扔在一旁衣服堆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那突兀的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尖刀,瞬间割裂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沦氛围。
流浪汉的动作停住了,我也愣住了。那个铃声是专属的——屏幕上闪烁着两个让我作呕的字:“小风”。
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,呼吸骤然停顿。过去几天的回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:他在摄影棚里冷眼旁观我被强暴,他在网上售卖我视频时的那副无耻嘴脸,以及他拿着我的尊严换钱后的那份冷漠。
他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?是想分一点赃款给我,还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因为羞耻而自杀?
愤怒、恶心、绝望,各种阴暗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爆炸。
“你男朋友?”流浪汉眯起眼睛,手里还拿着那个撕开一半的避孕套,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,“要接吗?”
我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,眼泪突然夺眶而出。这不是因为留恋,而是因为彻底的决绝。
“不。”
我咬着牙,声音颤抖却格外坚定。我伸出手,像扔掉腐烂的垃圾一样,狠狠按下了挂断键,然后直接关机。
“他已经不重要了。那个世界……已经不要我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我转过头,看着流浪汉。我的视线死死落在他手里那个避孕套上。
一种疯狂的、自毁式的报复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:小风不是嫌弃我脏吗?不是把我当成明码标价的商品吗?那我就彻底毁给他看。我要怀上这个乞丐的种,我要让我的子宫里填满这个流浪汉最肮脏的东西!
“别戴了。”
我突然伸出手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避孕套,像丢弃最后的自尊一样,狠狠扔到了角落的垃圾堆里。
流浪汉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“小老婆”会这么疯狂:“你疯了?不想活了?这可是排卵期,真怀了老子可没钱养。”
“我不要那层东西隔着……”
我红着眼眶,双手主动死死搂住他那脏得结块、甚至带着脓疮的脖子,把自己的身体献祭般送了上去。我感受着他那根滚烫肉棍隔着裤子顶在我大腿根部的热度,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乞求:
“老公……直接进来……我要你的肉……直接插进我的肉里……把我灌满……”
“操……你这个疯婆娘……”
流浪汉被我这近乎自毁的举动彻底点燃了。他扔掉了最后的顾忌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猛地撕开了最后一点阻碍。
没有任何润滑,也没有任何前戏。那根粗糙、滚烫、毫无遮挡的阴茎,带着最原始的腥臊味,对准我那湿漉漉的阴道口,猛地一挺。
“噗滋!”
“啊——!”
真实的肉体入侵感让我尖叫出声。那种粘膜与粘膜直接摩擦的触感,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、都要滚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