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凉墨送到北燕,将阮家左家的人从京城剥离出来,又将闯了祸的温书禾送到庐州,你一步步地在挑战风清渊的底线,你还要不要命了?”
“不要命,要你可以吗?”温落晚笑道。
听到这声调侃,左闻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每次见面你都要这样气我是吗?我再也不想理你了!”
温落晚顺了顺左闻冉炸起来的头发,道:“我不是怕他,也不是挑战他。我送凉墨去北燕,是因为北燕那边有贼人在妖言惑众,我得掐灭这火苗;将他们那几个年纪大的送到清静的地方,也是因为京城乌烟瘴气,不利于爹养病。”
“至于小禾苗……”温落晚想想就觉得好笑,“也不过是想借此让她学学规矩。毕竟未来是他们的天下,凭借她的聪明才智,必能闯荡出属于自己的天地。”
“你就这么确信他不会动你,你们身上可留着相同的血,我不信他能容得下你。”左闻冉已经对风清渊失望透顶了。
“毕竟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,我了解他。”风清渊走的每一步走在温落晚的预料之中,“更何况,他也没本事动我。”
“朝中被他重用的,几乎都是我和爹的人,即便我们二人不在朝中,朝中上下的事情我们也能全部掌握。”
“他自以为掌控了时局,却还是太嫩,不知道自己的‘耳目’早已经被我控制。”
“那你干嘛不早说!”左闻冉白担心了这么久,“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了。”
“他知道你都是装的,但偏偏动不了你,只能依靠这些办法膈应你。”
“嗯哼。”说了这么多,温落晚又困了。她扣住女人的腰将其拉回自己怀中,“这下总可以睡了吧?我好累。”
“亲一下睡。”左闻冉眨巴着眸子。
“那不睡了,我们干些旁的事情。”温落晚行动极快,本扣住她腰的手都已经悄悄钻了进去。
“别别别,先别。”左闻冉这辈子真是输给行动派了,她瞪着那人小声威胁:“这个点下人们都在……”
“那你小声点便好。”
“什么叫我小声点,上次不是说这次我来吗?”左闻冉“久居人下”许久,如今必须翻身把歌唱。
“知道了。”温落晚乖乖应答,嘴角却微微扬起,“那你在上。”
“希望殿下……不要后悔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是的我又回来了。
很奇怪,本来我有很多灵感,偏偏写的时候脑子又空空了,是谁在窃取我的点子?
高三的更新真是随缘了
我本来以为写的够清楚了,看来还是太隐晦了。
随着风清渊所掌握的权力越大,他的猜忌心也就越重。温落晚作为风氏血脉,他们之间有着杀父之仇,风清渊忌惮温左两家联合起来的势力,又害怕北边北燕的突然反水。明白温落晚是制衡北燕的关键,风清渊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逼迫魏家,对左家施压,让两家成婚。温落晚对于风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但怕其像其父一般突然发疯,为了保全家人,只好象征性的妥协。
但,魏言川住在公主府有自己的寝殿,二人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,两人最多算是生意伙伴(先前一章说过他们一块做过生意),而文中左闻冉的孩子“钧儿”,也就是左钧,是左青松的女儿(左青松是左任之的儿子。当年温左在破寺庙那一次左闻冉说家中唯一的男丁是她叔父儿子,只有十岁的那个)左青松有两个儿子,是龙凤胎,两个孩子从小便分开,哥哥跟在左青松身边,妹妹寄养在左闻冉膝下。
突发奇想把孩子的性别改了,因为下一本书这个小孩会出现,也觉得冉冉这个性子可能会把男孩呼死,小女孩还是会惯着的。
第127章 番外·初识
太始二年 冬
温才托的死对于摇摇欲坠的温家显然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打击,整个温宅上下都笼罩在阴云之下。
唯独这两人。
阮本看着在院中抱着书本认认真真钻研的小豆丁,脸上的愁容也未曾减少半分。
她转眼看着对面的阮灿,声音很淡:“温才托去了一趟云落殿,回来便死了。”
“自风青逾死了,宋丞泽被卸了兵权之后,风允澜连装都不愿意装了,你觉得你躲在这处会有用?”
“我并未躲。”面对姐姐的指责,阮灿并不想回答,而是扫了一眼那个小豆丁,对着她招了招手,道:“来。”
温落晚的小手抓着书本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今天家里好像不对劲,每个人都穿着白衣服,看起来很悲伤的样子。
但是为什么母亲和这个女人会坐在这里,平日里总是不正眼瞧她的母亲此时却叫她过去。
温落晚不明白,但还是乖乖听话,迈着小步子走过去。
“母亲……”
阮灿揉了揉温落晚的脑袋,问道:“落落还想去太学吗?”
“太学……”温落晚眼眸一亮,但好似想到了什么,又低下头去皱着小小的眉头不说话。
“阿灿!”阮本警告般地低喝了一声,“你疯了!这个时候你让她去太学?你不要命了!”
温落晚没有听懂阮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倘若母亲需要,她自然愿意做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,阮灿便先开了口,“落落若想去,娘明天便可以送你去太学。”
去太学可以帮到母亲吗?温落晚这下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,“我愿意去太学。”
“乖孩子。”阮灿难得对着她露出了笑容,“去玩吧,娘要同你姨母说些事情。”
原来这位陌生女人是姨母。温落晚暗暗记下阮本的样貌,随后便听话地离开了。
“温才托在朝中一直站在风青逾那边,风云澜上位后定不会放过他,也不会放过温家,当初就不该将你嫁进来。”阮本看着妹妹无所谓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事父亲母亲都没有同她商量过,要不是张筠州传来消息,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
“他不会的。”阮灿抿了一小口茶,“风云澜还是秦王的时候,温明锦曾在他手下办事,为救他瞎了双眼。”
“温明锦愚蠢又忠诚,只封了一个六品小官便对他感恩戴德,风云澜犯不着对整个温家下手。”
……
娘和姨母在聊什么温落晚并没有听得太清,也不知道娘说了什么让姨母生气的话,将她气的在院子中来回踱步,嘴里还念叨着“疯了”“疯了”类的字眼。
“你最后定会听我的。”阮灿望着已经离去的姐姐,缓缓吐出几字:“你没得选。”
次日
“古之学者必有师。”
“古之学者必有师——”
“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”
“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——”
温落晚其实不大喜欢来太学。太学中教的书她早早就看过,对于先生教的那些东西也已经可以做到倒背如流。
先前是因为祖父逼迫不得不来,如今祖父不见了,家中的大人都忙于家事,自然也就不管她了。
不过她也不想让那些人管她。
“左闻冉,站起来!”
正发呆的温落晚被先生这突然的一声吓得一哆嗦。
左闻冉,她听过这个名字。她的家里貌似很厉害,同僚害怕她,大人尊敬她。
这叫温落晚很羡慕。
左闻冉无所谓地看着先生,语气中带着不屑,“我做什么了?凭什么叫我站起来?”
先生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小孩还会说出这样的话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:“来太学就认真念书,谁叫你四处同人讲话了?”
“讲便讲了,先生以为吓唬吓唬我我便会乖乖听你话吗?”左闻冉“切”了一声,“要不是我娘非叫我来,我还瞧不上这地方呢。”
“出去!”先生被气得面上的胡子都在抖,偏偏碍着她家的势力还真不敢说什么。
温落晚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二人对峙,对这个叫左闻冉的人也多了几分好奇。
这位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古板,她平时最不愿招惹的便是这位,这个左闻冉还真是厉害。
“柏乡知,我爹都未曾这样同我讲过话!”左闻冉觉得有些丢脸,但态度还是没有软下来一分。
“老古董”怎么能允许学生直呼自己的姓名,若是这事就这么算了那还得了了?
他也顾不得左闻冉背后的势力了,上前抓住她的手便往外拉,又喝了一遍,“不尊师怎么做人?我教不了你!”
左闻冉挣扎几次无果,气得小脸通红,大喊“放手!”也无济于事,只好被柏乡知硬拽出了学堂。
出了这事,柏乡知也没有心情讲课,还没到膳点便叫学生们下课了。
看着柏乡知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,温落晚觉得很好笑,没想到老古董还会有这样的一天。
“这不是温家的小疯子吗?你爷爷都死了,你不好好待在家里,跑到这来干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