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歌的克制总用在朱琏意想不到的时候。
“啊,啊嗯~”
明明用春淫来勾引了,朱琏面颊都臊得红,香汗淋漓,还故意蹙眉作出欲求不满的神情,再微微咬唇,试图哄盈歌插得凶些。
没法,小穴实在饥渴得......荡漾。
软肉松松嫩嫩,内壁挂满清黏的蜜水,思念得了泄口,交媾的欢愉遂汹,朱琏不知不觉沉溺其中,阴心被调得空虚,忍不住收缩,穴道胀鼓,丝丝瘙痒——好想要高潮。
像灌进许多酸液,小穴里拼命想喷出什么,连尿口也挤得酸胀。
“盈,盈歌~”
抓着她的衣裳,抬起下巴,朱琏张开小嘴喘息,红唇潋滟,细微的湿润更舔淫色,她踮起脚,轻轻晃动泛红的身子,一双乳也发胀,乳头刺刺的,鼓得难受。
想要高潮,把积攒的欲全泄出去。
“啊,哈啊,啊,啊~”
可惜,盈歌偏这时候不听话,以某种强悍的耐心和毅力,保持手指抽插的节奏和深浅,中指插在穴口里,入半指深叁次,才全入一次!
咕滋,咕滋,手指进出不知挤了多少淫汁出来。
软肉吸得紧极了,盈歌专心致志,额头微微渗出汗来,但她决心控制自己的欲望,抬着朱琏的腿,仔细盯住她的下面,阴唇已经被她肏得合不拢,翻吐汁液,小口红绉绉的。
明显感觉穴口收合,卖力地套弄她的手指,朱琏甚至努力地弓起后背,想配合盈歌的节奏,吮着她的手指高潮。
盈歌连忙放缓,手指慢慢拔出来,任由朱琏的汁水顺腿根往下流。
不能让下面的小淫嘴儿空太久,要不然,容易跑了欲望,盈歌还记得些淫书里的技巧,拔出来时故意留半个指节,拈些爱液堵住朱琏翕动的桃穴,转圈抠弄,不让它合拢。
“唔~”
出去,又似不出去,朱琏一声娇吟,身子软瘫,差点儿站不住,盈歌不知从哪儿学得歪门斜道,竟生生将她吊住,上不去下不来,小口吸合,偏就是高潮不出来。
酸水憋在深处,朱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。
“盈歌......”
逐渐,脑海空朦朦想不得其他,欲望蛀空身子,让她只能想着高潮,淫穴不受控制地收缩,紧咬,律动,阴唇彻底合不拢,张开的花心只会汩汩淌水。
变得完全淫荡的身子,皇后成了爱念的欲女。
双颊艳红,赤潮从脖颈蔓延到双峰,乳豆硬如石子,朱琏仿佛成了多汁的葡萄,随便一捏便要爆出狂欲的汁水,任由盈歌品尝。
小腹轻微抽动,屡屡不得高潮,小粉穴被盈歌玩得像是坏掉。
“朱,朱琏,忍一下。”
瞧她欲渴的模样,盈歌心狠狠一热,差点被引诱,冲动地要给她高潮,她竭力克制,仍数着次数,叁下浅,中指撑开穴口,小心翼翼地推插,深入。
“嗯~”
噗呲,淫水浇在指根上,盈歌依然谨慎,中指没入时,尽量不去抠弄敏感的内壁,也不撞击张开的阴唇,单是插入,以免朱琏高潮。
灼热烧得人昏沉,朱琏蹙眉,眼神迷离,总不得高潮,小穴胀得酸疼,只觉小口一松,身子打了一抖,彻底变得空虚。
“盈歌?”
浓烈的失落,几乎要逼出泪花,朱琏以为盈歌不做了,委委屈屈,声音都打颤,盈歌心顿时软塌一片,见不得朱琏难受,忙捧住她的脸,温柔地亲吻她的唇。
“忍一下,一下就好。”
安慰她,然后迅速将朱琏散开的衣裳拢起,盈歌趁她没回神,打开门,把娇滴滴的皇后抱起,稳稳当当地大步跨出,朝角落的葡萄架子走去。
盈歌,女真语里,是野葡萄。
出生即不祥,没有母亲庇护,父亲帐中女人生得的子嗣也多,根本不在意谁,盈歌被好心的小娘喂羊乳养活,却长到两岁都没取名字,旁人见她要么避而远之,要么唾声晦气。
后来,阿鲁将她领去自己帐里,指着篱笆下无意生出的一株野葡萄,为她取名叫盈歌。
野外生的野葡萄,一点露水,几缕阳光,迎风生长,肆意,顽强。
盈歌刚从墙头翻进院里,就看到墙角有一架葡萄。
藤架破旧,歪斜着,却被蜿蜒的藤蔓束裹,硬是被捆绑着支撑住,葡萄藤好似有自己的想法,从藤架伸出青绿的触手往上攀,稳稳挂住墙头,汹汹涌涌长出一大片。
主家遗留的一副石桌椅摆在藤下,被搬进来的娘子们擦拭干净。
荒败的村落里难见如此盎然的生机,朱琏当时瞧见便喜欢,特意打水来浇灌,摘掉枯黄的叶,没几日,竟发现绿油油的叶下结出两串小小的葡萄。
没想,盈歌会将她带来这里。
“唔......”
夜无风,稍有几分凉,清辉满地,盈歌占着在屋里做的体热,把朱琏放下,搂着她,单手脱下厚棉袍垫在石桌上,再把她抱上去,躺在她的衣裳上。
“盈歌,会有人的!”
哪知她大胆到这个地步,朱琏生怕哪个小娘子听见响动出来张望,瞧见她放荡求欢的姿态,勉强抬起身子,红着脸望向盈歌,被看见了,她以后还如何见人?
“不,不会,不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有人出来,她自会挡着朱琏,不叫她的春色乱泄,再说,院里住的娘子们多数都有过肌肤亲热的经历,她相信她们识趣。
当即,不顾朱琏如何羞耻,强硬地摁住她,朱琏本就娇软,见盈歌执意要在这里要她身子,只好合拢膝盖抵抗,可哪争得过她,被盈歌分开膝盖,直接露出湿哒哒的阴阜。
亵裤脱在房里,下身空无遮挡。
“盈歌,别在这里......啊~”
埋头去朱琏那处,盈歌不理会她求饶,伸舌便在朱琏湿热的穴处乱舔,阴唇被舌弄得摇摆,淤积的欲望崩塌,朱琏果真脱力,身子猛地一颤,酥绵绵哼了声,娇软地瘫开。
“啊,嗯~”
盈歌已然熟悉她的敏感,甚至知道朱琏阴唇前端比后端更容易起欲,见朱琏腿张开,立即伸长舌从后往前,抵着肿胀充血的阴唇,狠狠地刮着,蹭着,往前重重地舔舐。
“唔~”
空虚发痒,欲穴几乎瞬间就夹紧了,汁液都没流干净,被盈歌舌舔口交,穴心即刻变得燥热,酸胀的快感卷土重来,短暂的停歇后,越发强烈不可收拾。
滋,盈歌舌头用力舔了几回,鼻尖都沾了淫露,忽地拿舌尖抵住阴唇前端,稍稍离开,然后快速左右扫动,沾着蜜水,抽打脆弱的阴唇。
“啊,啊~”
酥痒,酸麻,水胀,朱琏禁不住叫出声,仰高下巴,身子难耐的挺起,两只手无意握住自己双乳,指头拨弄红肿的乳头,面颊涨红,“盈歌~”
欲仙欲死。
